道德是一种实用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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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美]乔纳森•海特(Jonathan Hai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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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书友,在上一节中,我们探讨了如何在逆境中茁壮成长,如何善用逆境,让自己从中获益。这一节,我将和大家一起探讨“作为一种实用智慧的道德”。

道德与人类相伴而生,是人类独有的一种现象。谈及道德,我们会想到孔子、孟子,西方人会提及伊壁鸠鲁、亚里士多德。

早在公元前1300年,就出现了最早专门探讨道德教诲的著作《阿曼尼摩比之教诲》。之后,关于道德的讨论一直没有停止,现在已经成为哲学、伦理学等学科的重要研究领域。

马克思主义认为,道德是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是人们共同生活的准则规范。不同的时代、不同的阶级有不同的道德观念,没有任何一种道德是永恒不变的。

那么,古人追求的美德与现代人理解的道德有何区别呢?解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来看一个知名的伦理实验,叫“电车难题”。

假设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并且片刻后就要碾压到他们。幸运的是,你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然而问题在于,那个疯子在另一个电车轨道上也绑了一个人。

如果是你,考虑以上状况,你会选择拉杆,杀一个人救五个人吗?

实际上,对于多数人而言,这是个很难选择的难题,没有人不想救那五个人,但同样的,也没有人愿意杀死一个无辜的人。

关于这个问题,有两种主流观点,一种是以边沁为代表的功利主义观点,简单说就是要实现社会整体利益的最大化,因此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拉杆,以牺牲一个人的代价来拯救五个人的命。

另一种是以康德为代表的权利主义观点,他们认为个体并没有权利决定他人的生死,就算杀死一个人能够拯救五个人的性命,他们也不会赞成这样做。

功利主义和权利主义代表了当今人们对于美德的主要看法。功利主义像骑象人,持一种理性的观点,精于计算。在功利主义看来,哪怕是道德,也可用利益大小来衡量。

权利主义观点则认为,有道德的人必须遵守道德规范,即使该行为会导致不好的结果。例如,我们不可以滥杀无辜,即便这么做可以拯救100条人命,我们也必须严守这个规范。

不难发现,受崇尚理性和遵守规则的观念影响,我们对于道德的理解,更多的局限于特定的情,在多数人看来,所谓的道德是指捐款给慈善机构、帮助别人、遵守规定、爱护公物等。

相比较而言,古人眼中的道德则宽泛得多,而且也更为本真。他们认为,人的每项行为都关乎道德及人格。正如富兰克林所言,美德是个人为成为更有效率、更有吸引力的人,而努力培养的各种优异才能。

人类最早的道德著作《阿曼尼摩比之教诲》在开篇便指出该书旨在帮助人们增进幸福。许多智者也都认为道德是人类幸福的添加剂。

那么,品德高尚、积极行善的有德之人真的会比他人更幸福吗?关于这个问题,也许我们能从以下的心理实验中找到答案。

密歇根大学的布朗教授为了研究“助人会让助人者感到幸福”这一课题,许多年来长期追踪好几千名义务工作者的工作及身心状况,研究结果显示:当一个人将义务工作当做生活的一部分,其投入义务工作的时间多了,在一段时间后,个人身心快乐及安康的程度便会变高。

更让人惊讶的是,对于老年义务工作者而言,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善健康,延年益寿。

类似的实验还有心理学家简·皮利亚芬关于献血的研究,她发现捐血真的会让捐血人感到幸福,对自己感到满意。

由此看来,道德行为确实能够对人的心理产生微妙影响,它会让人变得更加积极、更加认同自己,同时,也能够增进与他人的关系,更加热爱生活。

所以,从这一意义来说,作为智慧的道德,确实能够增进人类的幸福。

既然我们可以通过提升个人的道德来增强幸福感。那如何提升个人美德呢?

前面我们讲过,知识可分为两类,显性知识和默会知识。显性知识的获取,骑象人可以完成,因此关于道德的认知、道德的价值判断,我们可以通过书籍、电影等渠道获得。

但这远远不够,如果仅仅靠骑象人,对大象是产生不了效果的,对行为的影响也极其有限。显性道德教育对于大象而言,就像下课无人监督的小学生,只顾自己玩乐,用不了多久便会把所学的知识抛之脑后。

因此,道德教育必须包含默会知识。默会知识的获取源于实践及习惯。孔子曾将学音乐跟培养道德相比,表示两者皆需研读文本,遵守好榜样立下的规范,并经多年不断练习以求臻于“化境”。

对此,亚里士多德也有类似的说法:要想成为盖房子的工匠,就要多盖房子;要想成为竖琴家,就要多弹竖琴。同理,只有行公义,才能成为正义之士;只有多自制,才能学会自制;只有行事勇敢,才能成为勇者。

具体而言,想要做好道德实践,我们可以学习富兰克林,设计一套美德训练计划。我们可以尝试列出一些美德,比如,饮食节制,食不过饱;为人节俭,珍惜一丝一缕等等。

列出应该做的美德之后,每次只要自己遵守或完成了,就给自己记上一功,或给自己一个小小的奖励,要是违背了道德,就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惩罚。

这样长久践行下来,大象必然能够被训练好,骑象人也就成功了。更为重要的是,你将体会到美德所带给你的幸福感。

各位书友,你是否已经准备好通过美德训练计划来提升自己的道德,增强自己的幸福感呢!下一节,咱们一起聊聊“关于精神的进阶”。

本期策划人:郭去疾,有书智库领读达人,管理学硕士;阅读达人,每年量阅读近200本。社科经管类图书拆书专家;主要拆书作品《卓有成效的管理者》。微信公众号:紫菀读书。

主播:依米,电视台主持人,有声工作者。新浪微博&微信公众号@听依米 (ID:yimisunlight),晚安前,依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