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大地的发家史,小麦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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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波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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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中国古代皇权建立的经济基础是什么?

不是工业制造,也不是商业贸易,而是农业。中国自古就是农业大国,土地始终是人民最宝贵的财富。中国古代最大的经济秘密就是农业税收,是无数个“汗滴禾下土”的自耕农上交的钱粮,支撑起了整个中央王朝的运行。如今,我们餐桌上的主食多是大米,也就是农田里金灿灿的稻谷的成品。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小麦都是土地上的绝对霸主。

今天的共读中,我们一起来听:《中华大地的发家史,小麦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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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时期,五谷和杂草是长在一起的,那时候的人像小绵羊一样,是食草为生的。在“神农尝百草”的传说故事里,炎帝第一次看见鸟儿衔来了一粒种子,他把这颗神圣的种子种在土里,才有了五谷农业。

唐代诗人李绅写过这样一句诗:“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春天,你撒下一粒种子,到了秋天,你就能收获丰硕的果实。李绅诗句中的“粟”,指的是小米。

小米,北方俗称“谷子”,它还有一个别名,叫狗尾粟。其实,粟的祖本植物就是狗尾巴草。我们都听过一个词,叫“良莠不分”。这里的良,指的是谷子,也就是粟,莠指的就是狗尾巴草。因为狗尾巴草和粟是同源植物,它们长得非常相像,很难区分开。

《透过钱眼看中国历史》一书里说,要读懂中国历史,就要先从狗尾巴草开始,毕竟它是粟的祖辈。

夏商朝是“粟文化”王朝的代表,人口少、密度小,人民生活富足安乐,人与土地达到了一种和谐的状态。但这种和谐的局面不久就被打破了,人口的增长越来越快,而土地和粮食都十分有限。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吃不上饭,所以才有了李绅诗句的后两句:“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眼看着粟的产量跟不上人口增长的速度了,人们快要被“饥饿”打败的时候,大救星出现了:它就是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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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周时期,小麦还不是粮食的主角,在宗庙祭祀时,人们还是以粟为尊贵之物。到了战国时期,小麦开始取代粟的地位,成为各国粮仓中的主角。在古代原始的农耕年代,小麦的单位面积产量达到了粟产量的两倍以上,取代粟成了一种必然的结果。

秦统一六国,小麦作为军士们的充饥之物,也算得上是称职的“后备军”。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谈到:秦国所处的关中地区,土地只占天下的三分之一,民众比例也差不多是三分之一,而它的富庶程度却达到了天下总量的百分之六十。

在战国七雄之中,秦国位于西方,地理位置上靠近西域,能够比较早地结识小麦这种高产量的农作物。秦国又有渭河冲击而成的关中平原,气候和水文都很适合小麦的种植,再加上郑国渠的灌溉,风吹麦浪成了秦国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直延续到西汉。

西汉“文景之治”的盛况,据《汉书》记载:当时国家粮仓丰盈,新粮压在旧粮的上面,一直堆积到粮仓的外面,足见粮食产量之多;而国家库府里的铜钱多到什么程度呢?由于大量的铜钱多年不用,以至于穿钱的绳子都烂掉了,散落满地的铜钱数不胜数。

西汉农学家对关中平原的青睐,对小麦种植的大力推广,让小麦成就了“文景之治”的盛况。在《透过钱眼看中国历史》一书中,作者就一针见血地指出,小麦才是文景之治真正的幕后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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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文景之治是小麦种植的鼎盛时期,但“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毕竟是事物发展的自然规律,小麦也逃脱不了抛物线似的命运,土地盐碱化是小麦无力抗衡的天敌。

黄河流域是季风气候区,季风来了雨量充足,季风不来,土壤里的水很快就会蒸发,而把盐卤留在了土壤中。这样年复一年,农田就会出现盐碱化,导致肥力降低,直到完全无法耕种。郑国渠的灌溉可以缓解土地盐碱化的趋势,但也无力挽回土壤肥力的缺失。

小麦耐旱,却耐不住土地盐碱化的侵蚀,农民没有了收成,许多人就吃不饱饭,于是,不少人就走上了起义的道路。西汉末年的绿林赤眉起义、东汉末年的黄巾大起义、唐末的黄巢起义等,都发生在小麦的种植区。

唐朝是小麦最后的光辉岁月,在白居易《观刈麦》里还能看到小麦的辉煌:“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意思就是,夜里刮起了南风,小麦就都成熟了,覆盖在田垄上一片金黄。但诗中那抱着孩子的贫妇,也是不容忽视的,她们只能靠拾点麦穗充饥。

唐朝之后,小麦渐渐隐退,水稻开始取而代之,成为粮食中的主角。越南的占城稻在宋朝初年被泉州的商人带到了福建等地,开始占领长江流域的农田,宋真宗还专门派发稻种给其他地区种植,大力推广占城稻的种植。

占城稻的引入彻底扭转了之前中华大地上人口北多南少的局面,南方的税收比重增大,国家经济重心也逐渐从北向南转移。北宋时期,我国的经济重心就从黄河流域过渡到了长江流域,北宋的人口也突破了一亿大关。而到了明清时期,玉米、地瓜作为粮仓的补给,也接踵而至。

无论历史如何变迁,都无法抹去小麦对中国经济发展的巨大贡献。直到今天,在很多文艺作品中也依然能看到小麦的身影。比如,李健有一首歌就叫《风吹麦浪》。歌词里说:“远处蔚蓝天空下,涌动着金色的麦浪。”这首歌既唱出了恋爱的甜蜜,也唱出了丰收的喜悦。可见,小麦对现代人来说依然非常重要。

《透过钱眼看中国历史》这本书并没有一开始就跟我们谈“钱”,而是把我们的视野拓宽到了广袤的土地上。

农业是国之根本,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在历史长河中,小麦作为土地的主角,养育了我们的祖祖辈辈。在中华大地的发家史中,小麦功不可没。文景之治的盛况,既是推行仁政的产物,也是小麦高产的必然结果。“仓廪实而知礼节”,只有粮仓充实了,平民百姓吃饱了饭,才能做到知书达礼。

民以食为天,餐桌上除了主食,也少不了菜肴。菜肴里有一味必不可少的调味料,它是什么?我们将在下一期共读中揭秘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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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依米,电视台主持人,有声工作者。新浪微博&微信公众号@听依米 (ID:yimisunlight),晚安前,依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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