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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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版解读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蒙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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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书友大家好,欢迎来到本期精华版解读,这一期我们要讲的是《蒙曼:唐诗之美》。今天是大年初九。今年这样一个非常特殊的春节假期刚刚过去,枪枪在这里给大家拜一个晚年,祝各位书友在2020年,身体健康,无灾无难,顺顺利利,喜乐安康。

好,进入本期内容。可能全世界的大多数人都觉得,中国人啊,相对而言是非常传统的。当然,我在这里说的“传统”不是个贬义词,不是说古代人裹小脚我们现在也去裹小脚,古代有钱人家里三妻四妾你现在有钱了也要去勾搭一群主播网红。这里的传统,指的是我们中国人的文化、精神,都是一脉传承的,都是源远流长而没有断绝的,包括一些习俗和生活方式,虽然形式上和我们的祖先有些区别,但是事情背后的那个意义还是一样的。

这种例子非常多,往大的方面说,四大文明古国,那三个哥们到现在确实是成了古国了,因为如今在那片土地上的人和文化,和几千年前起源时的基本上没啥关系。唯独咱们不是这样,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还是炎黄子孙,文字、信仰、文化……

当然有的人会说,这些都太大了,枪枪你别和我说整个宏观的。好,那我再举一个例子,我们中国人,只要不是那种文化水平特别低,稍微读过点书的人,接受过义务教育的,对于唐诗,一定不陌生,有的人会写,有的人会背,如果你连背诵都不会,偶尔也知道个一两句。原因很简单,第一,咱们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学唐诗;第二,在平时日常的生活中,多多少少都会看到。比如你去食堂吃饭,食堂为了让你节约粮食,吃不完就别少打几个菜少要个二两米饭,会贴个标语: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还有很多社区里面,为了号召大家孝敬父母,也会在小区的墙上写上“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可能有的人又会说了:对呀,这些不是平常的事情吗?有什么特殊的吗?

我们纵观整个世界,你觉得平平常常的事情,可能对于别人,就是个特例。很多外国人都觉得,中国人对于他们一千多年前的诗歌,怎么还这么熟悉呢?怎么还会背诵、还会张口就来呢?很多国家对于他们以前的文化,当然也很重视和感到骄傲,但是你要他们国家的普通老百姓现在天天用,基本上是很难的。就拿英国来说,人家也是文化大国,文化也是源远流长,但是现在就没有多少英国人,特别是英国的年轻人,天天还会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这一对比,就知道咱们多么不一样了吧?

那么枪枪我刚才为什么要以唐诗来举这个例子呢?主要呢,是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唐诗的广泛性。中国的古典文学,最具代表的,基本上就是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那我们挨个来看看。

比如说宋词,其实它传播也很广泛,我们现在很多人也在学也在用,但是呢,总说诗词诗词,两个放在一起比较,词总感觉要把C位给让出来,而且啊,词这种文学体裁,在以前,是有点不上档次的,那是青楼教坊里面玩的东西,没有唐诗那么高端。

我们再来说元曲,我并不是在贬低元曲,但是你自己想想,你会背几首唐诗,然后会念几首元曲?这就一目了然了吧。最后说明清小说,我们就拿最具代表性的四大名著来举例子吧。虽然这四本书里面的很多情节以及人物,我们普通老百姓也是信手拈来。但是扪心自问一下:对于武松打虎、隆中对、三打白骨精这些故事,我们都是怎么获知的呢?恐怕绝大多数,都不是从原著里看到的吧?那在问一句:四大名著,有多少人看完了?哪怕其中一本?甚至有多少人翻过原著?恐怕也不多。大家了解里面的内容,恐怕都是通过影视剧、评书、连环画这些渠道。

所以有个知名的演员就在一次采访中说过嘛:“我这个版本的西游记,一集都没有看过的请举手,在场没有一个人举手,什么叫国际巨星啊!”别人其实没有在吹牛,因为很多人就是通过他演的电视剧了解《西游记》的。

所以这么一对比,我们再看看唐诗,它的那个广泛程度,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人们了解唐诗,不是通过一些周边的内容,我们就是通过一首首、一句句诗文了解的。从小我们开始学语文,老师甚至家长就要我们开始背诵唐诗,我记得那个时候,很多同学都不知道这一句句唐诗啥意思,反正就是跟着背吧。从“鹅鹅鹅,曲项向天歌”背到“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再到后来,无论是升初中、高中还是考大学,都是要考的。

除开考试呢,我们平时也会用。除了我刚才说的贴在墙上的宣传标语,我们很多人自己也会说会写。还有,有些领导人讲话,引经据典,那是避不开唐诗的;还有很多人,为了体现自己的魅力,往往就会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文艺青年。而做一个文青,那是有门槛的,手上得有些活儿的,而唐诗这种呢,基本上可以说是最低的门槛,所以很多人平时说个话啊、甚至写个情书啊,都会引用两句。


这是第一个原因,唐诗的广泛性。第二个原因呢,那当然就是和本期我们要解读这本书有关——《蒙曼:唐诗之美》,你听这个书的名字,就知道这是一本讲解鉴赏唐诗的书,而且是蒙曼教授来讲的。

蒙曼教授是中央民族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古代史硕导组长,她的学术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很多书友对她很熟悉,主要是因为她上过《百家讲坛》,还上过好几次,而且她还是一些文化类节目的点评嘉宾,比如这两年很火的《中华诗词大会》。如果翻开这些经历,你会发现,蒙曼教授和唐诗,那真是有着奇妙的缘分,因为她在百家讲坛上,讲的是武则天、太平公主、唐玄宗这样一些唐朝的历史名人,所以说,她来研究唐诗,不光是从文学的角度讲解里面的精彩,也是从历史的角度来分析其中的原由。

而这本书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它告诉你这一首首唐诗到底好在哪?这一点,其实是很多人都不懂的。我们很多人啊,学了好几年的唐诗,会背诵甚至也会引用,但是你真要问他:这首诗好在哪?他可能会说,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好呗,朗读起来感觉很舒服。甚至他还会说,我也不知道好在哪,反正别人都说好那证明就是好呗。而这本书,把唐诗分为不同的主题,再从不同的角度告诉你好在哪,有的是炼字,有的是用典,有的和时代背景、作者生平有关等等等等。有句话叫做世间不缺少美,缺少的是发现美的眼睛。那么这本书就,是我们欣赏唐诗之美的眼睛。本次精华版解读,枪枪就从中筛选一些,为各位书友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首先,很多唐诗的题目,就很美。我们很多人读唐诗、背唐诗,往往把唐诗的题目给忽略了,觉得那不就是个代号么?不就相当于9527、甲乙丙丁、ABCD这种么。但是翻开这本书,你就会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比如张若虚写过一首《春江花月夜》,被称为孤篇横绝全唐诗,这首诗好在我们先卖个关子,这个标题,其中暗藏乾坤。

明朝文学家钟惺就评价说:将春、江、花、月、夜五个字,炼成一片奇光,分合不得,真化工手。要知道,这首诗歌的标题,美得有一种南朝的范儿,而且这确实来自于一个南朝的乐府旧题,据说是南朝的陈朝的亡国之君陈叔宝创作的。

这里多说一句,陈叔宝这个人,在历史上算不上特别有名的人,作为一个皇帝,他基本就是个废柴,不干正事儿的那种,属于反面人物。如果说这个人身上有啥故事,估计就两个,一个是陈朝国破家亡之际,陈叔宝没有逃跑(估计他也不知道往哪跑),而是带着身边的两个贵妃躲在井里,结果上面的士兵就朝井里喊:再不出来我们就往下面丢大石头了!然后这哥们就出来投降了。


另外一个事情,就是他曾经写过一首《玉树后庭花》,就是“隔江犹唱后庭花”中的那个“后庭花”,陈叔宝是专门写给自己的爱妃张丽华的,结果被作为靡靡之音、亡国之音的典型。当然,《春江花月夜》真正流传下来的,不是陈叔宝写的这首,而是隋炀帝写的那一首:“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抛开这两个人所创作的背景来看,“春江花月夜”这个名字,就是代表着一种美丽的风景:春天的夜晚,花儿怒放,星空灿烂,显得是那样的宁静并且壮美。有了这样一个题目,我们的作者张若虚,于是就锦上添花,写出了千古名篇,蒙曼教授评价他是把一幅画变成了一场梦,一个美女变成了女神。

除了题目,很多唐诗背后的故事,也是非常美的。比如很多关于爱情主题的唐诗,背后的故事是非常浪漫的。举个例子,崔护的《题都城南庄》,这首诗是一首七言绝句,一共四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首诗背后的故事,大概是这样的:崔护进京赶考,结果落榜了,心里很惆怅想散散心,于是考完后去城南门外踏青,路过一家庄园,想讨碗水喝,然后遇到了一位非常好看的小姐姐,小姐姐长得那是娇艳妩媚,面若桃花。崔护这个人,就心动了,跑去搭讪。但是在水喝完之后,只能无奈起身告辞。

第二年,崔护又来进京赶考,然后又来到了这户人家。这里依然是花木葱茏,春光如醉。但是大门紧锁,至于那个美丽的小姐姐,就更不知道去哪了。你看,一场美丽的邂逅与后来的遗憾,给这首诗抹上了浪漫而忧愁的底色。但是呢,这个故事,可能不是真的。据某些学者研究,这个故事,可能是后人通过这首诗,反推出来的附属品。不光如此,还有些人,给这个故事编了几个结尾。第一个结尾,来自《本事诗·情感》的原文。据说,崔护在写完诗歌后,仍然不死心,过了几天,他又到了城南寻找小姐姐。走到门边,突然听到哭声,原来是这个小姐姐的的爸爸,这个老人说:崔护,你杀了我女儿!因为我女儿自从上次见到你之后。我女儿就害了相思病,结果香消玉殒了。崔护听了,非常伤心,就想去看看。没想到,听到崔护的哭声,小姐姐竟然慢慢张开了眼睛,复活了!最后,两个人又好上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是第一个版本的故事结局,还有一个版本,是民国时期的大才女张爱玲创作的短篇小说《爱》:

有个村庄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许多人来做媒,但都没有说成。那年她不过十五六岁吧,是春天的晚上,她立在后门口,手扶着桃树。她记得她穿的是一件月白的衫子。对门的年轻人同她见过面,可是从来没有打过招呼的,他走了过来。离得不远,站定了,轻轻的说了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她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各自走开了。

就这样就完了。

后来这女子被亲眷拐子卖到他乡外县去做妾,又几次三番地被转卖,经过无数惊险风波,老了的时候她还记得从前那一回事,常常说起,在那春天的晚上,在后门口的桃树下,那年轻人。

然后在结尾,就是非常经典的那句:“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这个还是普通人的爱情,而在唐朝,那些大人物,也有爱情,或者说,外界认为他们是有爱情的。这其中的典型,那当然就是唐玄宗和杨贵妃的故事,这两人之间的故事,其实特别狗血。这里多说一句,李唐王朝中的很多爱情故事,远看很美好,近看极其狗血,你要是用今天的标准来评判,那是不道德的,是有违人伦的。好,再说回唐玄宗和杨贵妃,这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情,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今天不做讨论。不过在历史上,很多文人、诗人,由于自身浪漫多情的特质,倾向于他们是有爱情的。

在当时,关于这两人,也有不少诗人写下了千古名篇。这其中的典型,就有李白的作品。本书里讲了李白的三首诗,都是描写杨贵妃的,而且诗的名字都叫做《清平调》。第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第二首:”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第三首:”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这几首诗,内容和主题都是差不多的,都是要体现杨贵妃多么美啊,皇帝多么喜欢你啊。用现在的观点看,这几首诗,就是李白的彩虹屁。但是即使是这样,这几首诗依然写得非常好,好在哪呢?

蒙曼是这么说的。比如这句“一枝红艳露凝香”,你看里面,不光有颜色,还有气味。这句看起来是在写一枝红艳艳的牡丹花,带着露水,凝着幽香。其实是在说,杨贵妃有点胖,胖人怕热,即使是几个侍女轮流给他扇扇子,她还是会出汗。最妙的是,贵妃的汗和凡人不同,红腻而多香,用手绢一擦,会留下桃花一样的红印。李白估计是想起了这个香艳的故事,所以大笔一挥,就写下了这句,而且,这句好就好在虽然香艳,但是不漏痕迹,耐人寻味。不光如此,诗歌写得好不好,不光是评论出来的,也是比较出来的。同样是写杨贵妃,我们来看看唐朝另外一个名诗人白居易咋写的,他在《长恨歌》中写到:“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虽然也是描绘杨贵妃多么美,唐玄宗多么爱她,但是这个描绘,不够典雅,有点猥琐,你这没事描述别人洗完澡然后和皇帝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这哪是诗人该写的内容,这明明是狗仔队冒死偷拍的新闻嘛。但是反过来看李白,“云想衣裳花想容”也罢,“一枝红艳露凝香”也罢,浓艳归浓艳,但是,自有一种高贵的气质,和一种洒脱的风度。


这说的是从背后的故事来欣赏唐诗,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从诗文本身来欣赏。也就是说,一个词一个词地去品,一个字一个字地去细扣。比如柳宗元写过一首《渔翁》:

渔翁夜傍西岩宿,晓汲清湘燃楚竹。

烟销日出不见人,欸乃一声山水绿。

回看天际下中流,岩上无心云相逐。

首先我们来看这首诗开头的意象:渔翁。我们现在觉得,这不就是个打渔的么,有啥特殊的?但是在古代,在中国传统诗文中,渔翁不仅仅是一种职业,而是非常独特的一种文学意象,他代表着一种冷眼旁观的态度,一个自由自在的隐士。另外,第一句和第二句所塑造的意象,也是非常之美的。西岩,就是永州的西山西山俯瞰湘江,对于渔翁而言,是一个天然的港湾,所以结尾是一个“宿”字。这句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第二句就不同了,“晓汲清湘燃楚竹”,一下子,就从夜晚写到了破晓了。这里的渔翁早上醒来,要生活做饭,那么他怎么办呢?他用竹筒汲来清清的湘江水,然后收拾一堆竹叶竹茎,点起熊熊火苗。这一连串的动作,是多么自然,多么和谐,这叫什么——天人合一!而且,清湘和楚竹这两个词,非常的美,让读者仿佛看到清澈见底的湘江水里,鱼儿欢快地游泳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漫山遍野、郁郁葱葱的楚山竹,又是多么清新、多么生机勃勃。

接着再看第三句和第四句,可以说是神来之笔,前面是说没过一会儿,一轮红日升起,渔翁生火的炊烟散去了,湘江上的雾气也散去了。但是渔翁的形象却不见了,像神仙一样不知所踪。而就在人迷惑之际,突然传来欸乃一声,这是渔翁用船桨划水的声音。原来这老头已经驶入大江,融入了青山绿水之中。这“欸乃”一声,绝不仅仅是交代了渔翁的下落,而且仿佛是一下子划开了清明的白天与朦胧的拂晓之间的界限,一切朦胧都变得鲜明起来,眼前霎时间透亮起来。特别是最后这个绿字,非常的神奇。很多人都知道王安石写过“春风又绿江南岸”,其中的“绿”字,就是炼字的经典。而这句诗中的“绿”字,更加厉害,它是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划破寂静,也是突如其来的一种视觉效果跃入眼帘,仿佛眼睛一眨,发现这个世界变绿了,所以这句诗里面,有声音的碰撞,还有色彩的碰撞。

再看最后一句:回看天际下中流,岩上无心云相逐。这句中的回看的主语是谁呢?当然是渔翁啊,他回头一看,发现江流滚滚,昨晚露宿的西岩上,只有几朵白云,在无忧无虑、自在追逐。这里是借用了陶渊明的“云无心以出岫”的意境,表达了一种自在之情。而且这两句,巧就巧在,单独看不如前面的四句,但是结合起来,如果之前前面四句,这个渔翁就还是外在的,是一个被诗人欣赏的对象,是诗人在看着他露宿,看着他点火,看着他划船。而加上了最后面的两句,渔翁和诗人就统一了。这句代表着,渔翁回头看的视乎,诗人也在回头看,看湘江水,看半生坎坷,看世间的白云苍狗。看完之后呢,就释怀了,放下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两句诗就有了它特别的意义,是诗人的自我反省,也是诗人的心灵独白。你看,这就融为一体了。


不过,无论是通过背后的故事,还是通过字字推敲,唐诗写得再美,目的往往就是为了抒情,人的情感有很多种,比如爱情、友情,对国家的热爱等等,还有一种,不光是唐诗的常见主题,而且在今年这样一个特殊的春节里,可以说是非常有代表性,那就是思乡之情。由于最近的肺炎疫情,很多在外的游子,没有办法回去,很多家庭,无法在一起团聚。而身在远方的父母亲友的健康安危,也让我们时时刻刻担心不已。我们只有用电话拜个年,发个短信短信嘱咐一下家里人:千万要戴口罩,尽量不要出门。也许,相对于古人只能写信或者自己写首诗来表达自己对故乡与亲人的思念,我们还是要幸福一些,毕竟,问候和关心,可以马上送到。当然,我们最希望的,还是整个地区甚至国家的疫情消除,各个城市的封禁解除,南来北往的交通恢复,人们可以正常工作和生活了,我们再买一张回家的车票,把这次团聚给补上。

那么在本期节目最后,枪枪再送给各位一首唐诗,崔颢的《黄鹤楼》: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当灾难来临的时候,我们一起高喊武汉加油!中国加油!一方有难,我们各尽其能。我们相信,困难一定可以克服的,在不久的将来,灾难也一定会过去的。灾难来临时,这里的人们感谢各位同胞的忘我相助,灾难过后,这里的人们邀请各位坐船游长江吃美食。

到那个时候,九省通衢依然是南来北往、络绎不绝。到那个时候,樱花依然会开得那么灿烂,那么美不胜收。到那个时候,站在黄鹤楼上极目远舒,依然是心旷神怡。到那个时候,湖北省博里的越王勾践剑、曾侯乙编钟等镇馆之宝,依然会用自己的方式述说着这片荆楚大地上独特的历史文化底蕴。到那个时候,东湖依然是风光迤逦。我们相信这一天会来的,我们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来的。

讲到这里,本期的精华版解读就结束了,感谢各位书友的收听,下一期,我们不见不散。

本期策划人:丁鹏,一个平平无奇的好人

主播:杨枪枪,有书签约主播。媒体人。每晚9点和你说晚安,用声音治愈每一个孤独患者。公众平台:小杨说事儿。微博:杨晨太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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