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表象之下,是最真实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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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依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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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预告——微度解读

01

王小波在《黄金时代》中说:“我年轻的时候,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

似乎人们的梦想都是这样变没的。那么你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也许,你曾想过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让别人崇拜;又或者,你曾打算做一位红极一时的明星,受万人追捧。然而长大后,你可能才发现,许多事并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有些人就向现实妥协了,开始明白,年少时的梦,就只是梦而已。

可有些人的梦会一直持续。于是,世界被很多无形的墙隔成了不同的空间,不愿醒来的人,就会因梦境的不同而团身在某一个空间之中。那些无形的墙,却像是无法跨越的鸿沟,无情地将理想隔离。即便人们努力挣扎,仍然难以触碰。

这种现实世界和梦想世界严重脱节的状态,在哲学上被称为“荒诞主义”。

你所在空间之外的人,就是你生活的局外人。他们旁观着你的生活、品评着你的言行、揣测着你的思想。他们或与你惺惺相惜或与你背道而驰或对你嗤之以鼻。但无论怎样,你在局外人眼中,总是那么不可思议。然后,就会有人基于各种观点和理由,对你的生活指手画脚。当然同样的,你大概也会这样指摘别人。

这种“他人即是地狱”的状态,在哲学上称为“存在主义”。

“荒诞主义”与“存在主义”表现风格却都十分激烈,而能将二者碰撞结合到几近完美的作品,就是即将为大家解读的这本《局外人》。

02

《局外人》是阿尔贝·加缪的成名作,也是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之一。

加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已经40多岁了,然而登上领奖台上的加缪,依然魅力十足,颜值即便是放在如今,也能轻松甩出普通帅哥几条街。那令波伏娃心醉不已的忧郁双眼已经变得深邃,这也许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就开始,通过写作承担起人类共有的不幸和希望。加缪的笔锋总在拷问着人性,乃至于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对这位法国著名“存在主义”文学大师的评价是:“热情而冷静地阐明了当代对人类良知提出的种种问题。”

加缪写完《局外人》时,年仅26岁。随着这本书的出版,加缪也在法国文坛一举成名。在他的笔下,《局外人》中的主人公默尔索是一个不被老板认同的员工,一个让女朋友没有归属感的男友。甚至在邻居眼中,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冷漠。

默尔索似乎对一切都毫无热情,即便是对待自己的人生,也一样吊儿郎当。所以他会说:“在我的概念里,有意义的只有昨天和明天这两个字眼”。那么今天会怎样呢?默尔索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

不可否认,默尔索既冷漠的又不善表达。可作者加缪却是一个对社会现状洞若观火,为了捍卫真理而不惜任何代价的人。那么,他为什么要塑造默尔索这样一个人物形象呢?是跟那时的历史背景有关。

《局外人》成书于1942年,当时的德国法西斯正在欧洲大陆遍洒战火。战乱年代,各国政府、各个团体,也忙着用各类“主义”、“信仰”、“荣誉”轮番为民众洗脑,使饱受战争之苦的百姓,又添了一份精神上的摧残。

平民出身的加缪,对此相当反感。他在成长过程中见识了各色社会组织和宗教团体之间的胶着和博弈,更对生存在势力夹缝里的人们深感同情。

03

加缪对这些团体深恶痛绝,认为这些团体的存在并不合理。可是,“世人皆醉,我岂可独醒”?既然身处这个不合理的世界,貌似保持自我意识清醒,不盲从、不站队,本身就是荒诞主义。

于是我们看到:默尔索荒谬的搞不清母亲去世时的具体年龄;守灵时睡觉;葬礼上异常平静,更没有伤心落泪;在母亲去世的第二天,他就开始泡妞、游泳、看喜剧电影。这种种表现都很不正常,甚至可说是离经叛道。

此外,默尔索对老板的赏识兴致缺缺。他既不求上进,也不想让自己生活得更好。这样的行为完全不符合常理。

默尔索甚至和流氓邻居交朋友,又在冲动之下开枪杀了人;入狱后,他不配合律师的辩护,认为“那是假话”;笃信上帝的讯问官来狱中感召他,他并不悔过,也不在乎能否得到上帝的宽恕;在审判席上,听着众人对他的指控和证词,他竟然懒得为自己辩上一辩……默尔索一次次错过让自己得到宽恕的机会,不就是一次又一次放弃了所谓“主义”、“信仰”、“荣誉”的救赎吗?

当默尔索被判处死刑,即将斩首示众时,他的心中没有恐惧和后悔,人生中最后的心思放到了研究断头台的结构外形之上。到了生命终结之时,默尔索仍然像是自己生活的局外人,就好像在说:我的一生,关我什么事?

值得一提的是,小说中审判默尔索的标准不是根据犯罪事实,而是依靠道德准则。其中,最主要的犯罪证据就是默尔索在妈妈死后,表现出的冷漠和无动于衷。这本异于常识的情节,是在讽刺当时宗教价值观和信仰的荒诞。

而且,在《局外人》中,默尔索坚守着自己的一套准则,总也无法融入社会准则。比如,默尔索得知母亲过世的那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艳阳天”。社会准则没有给他一丁点消化情绪的时间和空间,因为大环境不可能为一人而改变。所以,不管默尔索的心中是否“乌云密布”,天空依然“阳光明媚”。

总之,本书的荒诞之处就在于,许多我们本来熟知的常识、常理,在书中均会被颠覆。然而细细咀嚼,就能琢磨出其中的深意。所以,在阅读本书之前,建议大家先行思考几个问题:

这么一个“负面”角色,为什么能成为《局外人》的主人公?

审判默尔索的到底是谁?

人们急于给默尔索打上标签的目的是什么?

作者:微度,四百多个月暴脾气大宝宝。一个有温度,能折腾的钢铁娘子。

主播:依米,电视台主持人,声音工作者。新浪微博&微信公众号@听依米 (ID:yimisunlight),晚安前,依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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