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像在梦境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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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奥地利)彼得·汉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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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书友,大家好!今天我们继续阅读小说集《无欲的悲歌》中的第二个故事《大黄蜂》。通过昨天的阅读,相信很多书友已经对“我”有了更多的了解。虽然“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但是我的心却比任何人都明亮,我变得越来越开朗自信了。

接下来,我们将继续今天的共读内容,即(p203-p223)。在阅读之间,不妨先思考一个问题:什么事情让你难以释怀?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喜欢来电影院。“我”总是经常光顾电影院,以至于“我”对电影院前厅售票的女人都非常熟悉。“我”知道她几乎每天都会先到前厅去看看有多少人来看电影,如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人,她要么在自己的玻璃房里睡着了,要么就走掉了。“我”喜欢到电影院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在这里“我”会利用短暂的时间专心地思考问题,然后冷静地理出头绪来。

自从“我”看不见以后,特别喜欢回忆往事。当“我”坐在电影院的凳子上时,我的面部表情会随着我回忆的往事时而开心,时而悲伤。最后,当那些来得早的观众敲门,那个卖票的女人就会从玻璃房里出来,然后把“我”从前厅赶了出去。

我觉得,电影放映员是个标准的酒鬼,他总是手里拿着酒和面包,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但是这似乎并不影响他放映电影,因为“他在两台放映机之间的盖板上来回转接的动作还是非常娴熟自如的。”放映员在放映电影的时候,会透过小窗口时不时地往大厅里眺望,当看到一排排的观众时隐时现的时候,放映员显得很满足。

“我”承认,“我”是个非常敏感的人。因为一旦“我”听到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我”都会想办法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我”总据地似乎所有人都想瞒着我什么事情,于是,“我”想着去找附近开餐馆的妹妹问个究竟。

在去妹妹餐馆的路上,“我”碰上了一群吵架的人。很显然,吵架的人很激动,连手指都跟着颤抖。“我”很不喜欢吵架,就和“我”不喜欢战争一样。战争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争斗,而人就成为战争的工具和牺牲品;吵架,是两个人彼此意见的冲撞,并不像战争那样必须服从于哪一方。但是对于吵架,“我”一样很不喜欢。

但是,这些并不影响“我”有敏锐的观察力。“我”可以把吵架、格斗,乃至战争都分析得头头是道。“我”发现,一般口头的争吵,最后都会引发动手,而动手就是要制服对方。而一场游戏的每个规则,都是在打破了另一项规则之后产生的。一场没有章法的竞争一旦混乱,就会变成一种不真实的游戏。如果没有规则,那么也就不会给任何参与者带来乐趣。事实上,如果两个争斗者之间展开一场公平的竞争,那么旁观者就必须遵守规则,除了呼喊外,不能干扰竞争者。

很显然,“我”当天遇到的争吵根本打不起来,因为两个人除了大喊大叫,虚张声势外,就没有下文了。当这两个人都冷静下来的时候,大家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下来了,通常当人们有这种表情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争吵的。

即便如此,“我”还是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吓坏了,“我”张了半天嘴都没有说出话来,而站在一旁的妹妹倒是很放松,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然后另一只手在布满雾气的咖啡机上画了一个笑脸。

“我”的确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坏了,“我”坐在妹妹开的店的椅子上,不知不觉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似乎听见弟弟回家了,他躺在院子的柴棚里。于是我兴奋地跑去找爸爸,告诉他弟弟回来了。可是正在我说话的时候,我又听见人们说,弟弟生病了,病得很重。于是,我开始央求爸爸赶紧救救弟弟。在“我”的心里,弟弟永远是那个最亲近的人,所以即便在梦里,当我知道弟弟病重了,也急得团团转。

但是,在梦中,似乎所有人都不着急,包括爸爸在内。我似乎又能看到了,我看见了扔在锯末里的斧头和堆得乱七八糟的木柴,我还看见车玻璃后面的云彩。我确定我的弟弟就躺在柴棚的木板上,他的身体直挺挺的,那么真实。可是似乎没有人在意,这让我很伤心,甚至在某一瞬间,我开始痛恨我的父亲,觉得他根本不爱我们,觉得我们这些孩子只不过是他发泄的产物罢了。

一通瞎想的“我”猛然间发现,“我”还坐在妹妹的店里。不知不觉,“我”也喝了一些酒,只是我并没有喝多。“我”还是希望有人能过来和“我”聊聊天。最后,“我”有点喝多了,甚至被一帮酒鬼围住了,他们试图捉弄“我”这个看不见的盲人。幸好妹妹及时赶过来,救了场。

很显然,看不见的“我”是一个敏感而又善于思考的人,“我”常常能够发现隐藏在事件背后的真相。

而“弟弟”依然是“我”的心病,“我”仍然无法从失去他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在书中,作者汉德克反复地提及这部分内容,就是想告诉人们,战争给人们带来的伤痛不是一时的,而是长久的,甚至是一生的。所以,维护和平,对于所有人类都是有益而无害的事情。

作者徐小二,有书签约作者,金牌领读达人,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漫画爱好者一枚,相信灵感来自于生活和更多的未知。公众号:徐小2纯手绘系列漫画(xu_xiao2_happy)

主播:安东尼,有书签约主播。自媒体“三个声音”主创,浙江电台主播,用声音行走的资深媒体人,各大平台签约主播。微信公众号:三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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