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太阳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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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奥地利)彼得·汉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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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书友,大家好!今天我们继续阅读小说集《无欲的悲歌》中的第二个故事《大黄蜂》。在昨天的阅读中,我们了解到,其实在“我”的内心,最在意的人就是爸爸和那个溺亡的弟弟。在现实生活中,“我”总是观察着爸爸的一举一动;而在“我”的回忆中,弟弟则是永远的主角。

好了,我们继续今天的共读内容,即(p184-p202),阅读之前,不妨先思考一个问题:通过叙事者“我”的描述,你认为父亲现在的妻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爸爸总是吃完午饭后,就去房间里睡个午觉。而我的继母在午后,忙完家务后,也和爸爸一样要休息一会儿。只是,她没有和爸爸在一个房间休息,而是躺在了妹妹以前的房间里。很显然,刚开始,她还没有什么睡意,她的耳朵可以听到屋里屋外的各种声音,她来回翻动着身体,并尝试着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继母的年纪也不小了,她的皮肤看着干巴巴的,而且还有褶皱。这个女人是典型的欧洲家庭妇女的模样,身上到处都有厨房油渍和泔水的味道,头发还散发着烟味。在“我”看来,她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就和她的长相一样,嘴角绷得紧紧的,嘴唇紧闭,看着就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渐渐的,这个女人似乎已经睡着了,她一声不吭,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躺着睡觉。然而,随着屋外一群马蜂围着蜂窝疯狂地飞来飞去,发出嗡嗡声,屋里躺着的继母顿时被烦躁得坐了起来。她似乎睡得并不好,“她在压抑地呻吟着,张开那张陌生的嘴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紧接着,马蜂开始攻击这个女人,聚集到那散发着汗味的皮肤上,疯狂地把刺扎进肉里。看到这一切的“我”弟弟,对此不以为然,看样子,他也不怎么喜欢这个继母,他和“我”说,“没什么事,那是些小马蜂而已,它刺的还没有你和我的指甲长呢!”

“我”提出来想要出去走走,“我”穿了白色的衬衣,还穿了一条烫得笔挺的裤子。听说“我”要出去,继母突然站在他面前,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把“我”引到了外面,紧挨着墙,沿着屋檐走。然后,她告诉“我”:“慢点走。”“我”觉得她说这句话,还是挺关心我的。就这样,“我”小心地走过阶梯,穿过走廊,路过熟睡的爸爸的房间,走出了大门。

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要去干什么,只是想出去走走。“我”一路走着,一路想着自己,就像是想象着另外一个人一样。也许,看不见的人都喜欢这么瞎想吧。

“我”走着走着,发现“我”走在一条从来没有走过的路上。“我”的脑海中又回忆起从前能看见的时候。“我”看到的周围的一切,曾经那里有铁丝网围着的学校,后来还有炸弹在那里落下。那会儿,我和我的弟弟们会追着树上的小鸟跑,还试图扔石头去砸那些鸟。

是的,“我”一边走,一边更加确认这的确是一条我从来都没有走过的路,“因为我现在踩在一根腐朽的原木上了;那不是这条路,我现在走在上面踩到一根空玉米棒子上;那不是这条路,在上面迈出下一步就会让我踩上一个空水泥袋……”我还踩到了一个子弹壳上,于是我用脚尖又把子弹壳踢进草地里。很显然,我不喜欢走我不熟悉的路,因为看不见,所以缺少了安全感,每走一步都像是冒险。

虽然“我”很担心自己走的路是否安全,但是“我”依然表现得很无所谓。“我”继续往前走着,“我”感觉到了火辣辣的太阳,遇到了很多从车上下来的不认识的人。虽然“我”心里非常期待弟弟能来接我,但是我还是没有表现出慌张,而是继续往前走着。我不停地安慰着自己:“没有人来也无所谓。”

这一路上,我碰到了戴着一顶宽大的遮阳帽的木匠,这个人看上去邋里邋遢的样子;还遇到了一个人是靠埋死人为生的和另外一个盖房的工匠。这些人,都盯着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我”。而“我”在别人眼中,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无目的地走走停停。

“我”虽然看不见,但是当“我”走到了城市的道路反而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车子会因为看到一个盲人而紧急刹车,而一些顽皮的孩子们也不想在星期天给一个盲人制造麻烦。所以,“我”就这么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继续走着走着,又遇到了更多各种身份、地位的男人和女人们。每个人对于眼前的这个盲人都抱以不同的眼光,好在“我”并不介意这些。此时,走在路上的我,又回想起儿时钻在大人打牌的桌子底下的情形,从一个孩子的视角观察大人们打牌也是很独特的。总之,我知道大人们总是好像输不起似的,打输了牌就会不高兴,而且好像一辈子也高兴不起来的一样。

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我”,正在慢慢地适应看不见的生活。我尝试着走出家门,虽然一开始,“我”走上了一条并不熟悉的路,但是“我”并没有放弃,而是勇敢地继续走了下去。

一路上,“我”还遇到形形色色的人,虽然他们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但是“我”根本不在意。所以,真正可怕的不是失明,而是失明后无法勇敢地接受现实的、自甘堕落的心。

同样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不能轻言放弃,办法总比问题多,不是吗?

作者徐小二,有书签约作者,金牌领读达人,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漫画爱好者一枚,相信灵感来自于生活和更多的未知。公众号:徐小2纯手绘系列漫画(xu_xiao2_happy)

主播:安东尼,有书签约主播。自媒体“三个声音”主创,浙江电台主播,用声音行走的资深媒体人,各大平台签约主播。微信公众号:三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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