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怒之前请牢记,你的敌意可能并不来源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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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美)约翰·布罗克曼(John Brock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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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有书书友,大家好,今天是我们一起共读《心智》这本书的第五天。今天我们共读这本书的第九个主题:发怒之前请牢记,你的敌意可能并不来源于自己?

中国古代孟母三迁的故事,在历朝历代都被教育者推崇,因为这个故事说明环境对一个人成长的重要影响。

一个在经济小康、充满爱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人,在解释自己成功的原因时,会比较关注自己的努力;而另一些人,成长于社会底层,成年后的恶劣行径,剖析原因,都不会忽略其恶劣的环境的成长环境。

如今,心理学家们提出,环境会影响人的行为倾向,即平日里我们说的“好人”,在特定的环境里也可能变成“坏人”。

研究者把一辆二手车打开机盖,停在路边。本以为来破坏的会是一些孩子,或者是一些无业黑人。但结果是,动手的很多人是中产阶级白人。有的一家三口开车经过,父亲、妻子、母亲,都从车上拿了想要的东西。

这让我想起了古人强调道德修养时说的“慎独”。在人前,想给别人留下君子的印象时,做个好人并不难;难的是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照样坚持自己内心的选择,不做恶人恶事。然而,没人看见,才会作恶吗?不尽然,环境也会让人保持善良。

同样的实验在一个大学社区里,结果截然不同。车子很久都没有人来破坏,路过的人没有一个打算从这个车子谋取财务。这就是社区的力量,也是群体的力量,因为社区的居民把整个社区看做一个群体。在这个群体中,无论身边的人是谁,我尽量维护别人的财产安全,我的财产安全也会被别人维护。这就是环境和群体的约束力对行为的影响。

道德思维是为了社会生活。人类进化出语言和推理,不是因为它们对我们有用。它们最大的益处包括声誉管理和操纵。

道德同时具有凝聚和构建作用。道德是一系列约束,将人们凝聚成一个自然形成的集合体。

然而,并非所有群体都能让人保持善良。在特定的环境中,群体的身份掩饰了个人身份,群体的意识淹没了个人的意识,一切被周遭的环境左右,好人也可以变成十恶不赦的坏人。

到今天为止,最著名的依然是斯坦福监狱实验,在斯坦福大学的地下室,真实地模拟了监狱的场景。从社会各地招募了心理健康的青年,随机分配,分成看守和犯人两类。在一定时间的身份模拟中,这些本来是扮家家酒的警察和犯人,心态和意识很快进入了实景。不断有“警察”虐待囚犯的情况发生,不断有囚犯精神崩溃地要求退出实验。

这个实验的有趣之处在于,它真正想要研究的是制度权力与个人反抗意愿之间的竞争。

这个实验非常著名,它的结论就是,环境有可能把“好人”变成“恶人”。

“去个体化”是模拟警察变“坏”的重要原因,去个体化,指群体中的个体失去自我感,甚至道德水平下降。很多骚乱中,纵火抢劫等恶行的参与者,并非暴徒,而是普通的民众。

这个现象非常值得深思。为何会如此?个体在群体中受情绪唤醒的刺激,道德感与责任感转移到大众身上,产生罚不责众的潜意识;匿名的感受促使个体降低了道德感,自我约束能力降低,出现“去个体化”的现象。

恶劣的外部环境和系统压力,也可能成为“好人”变坏的幕后推手。

关注环境论的心理学家,打了一个最简单的比喻,在盛满醋的桶里,你不可能独自成为一枚甜黄瓜。

阿布格莱布监狱虐囚事件后,有一个基层监狱看守被审判时,心理学家出庭为他做专家辩护。

专家认为,本来这样一个青年,如果在普通小镇中生活,可能成为一名守法的公民,好丈夫、好父亲。但是,他在监狱中从事看守工作很久,看守习惯性地把囚犯看做是没尊严的畜生。虐待囚犯的事情,天天在身边发生。在这样的环境里,群体意识替代了个人意识;犯人逃跑反抗和士兵失踪的事件,不断发生,恐惧感在心中挥之不去。还有虐囚总是发生在夜班时分,环境和工作系统的压力,加上无所事事的厌倦感,这一切往往成为人格的主宰。

环境的作用比大多数认为的或愿意承认的更重要。

善与恶是人们固有的特性,这种思考方式根深蒂固,但环境决定论者认为尽管有时这是真的,但我们需要承认环境中具有强大而微妙的社会力量,它们有可能改变我们。

很多心理学家坚持本性论,即个人的本心决定行为倾向与选择;《路西法效应》的作者菲利普·津巴多,一直在努力让大众看到,群体环境能够让人们作恶的事实。引起轰动的小说《蝇王》,记叙的虽然是虚拟的故事,但善良孩子开始杀戮这一情节,虽然还有一些信息很难解释清楚,但的的确确有心理学上的依据。

本以为坚持善良、不忘初心是最简单的事情,但现在看来,群体中敢于坚持的少数派,才是真正的英雄。

英雄就是具有能够抵抗环境压力的内在品质、内在资源、性格、优势或美德的人。

比如,在二战中帮助犹太人躲藏的人们。他们的行为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他们拥有怎样的内在力量,抵御环境群体的压力,这个课题值得心理学家们深入研究。

在文章的结尾,再次强调很多普通人,在进入斯坦福监狱实验之前,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要做一个和善的看守,不会对囚犯做任何与善良背道而驰的事;而实际上,进入实验中,却成为了一名苛刻残酷的看守,更为严重的是,实验过程中,他们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正义”的。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不是很可怕?

我们愿意认为自己是好人。

如果有一天,你在某个特定环境中,难以遏制自己的暴怒与冲动,希望你停下十秒钟,认真考虑一下,你的情绪是来自自己本心,还是被周遭的环境控制了?

好了,今天我们的共读就先到这里,书友们,下期我们再见。

作者小丸子,南方姑娘,曾梦想背起包流浪,如今只想,随遇而安,过好当下。个人公众号: 小丸子ariel(ID: xwzariel)

主播:安东尼,有书签约主播。自媒体“三个声音”主创,电台主播,用声音行走的资深媒体人,各媒体平台邀约主播。微信公众号:三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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