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是渴望自由,却又害怕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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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赏新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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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天,庄子在河边悠闲地钓鱼。这时候,楚威王派来两位大臣,来邀请庄子去做楚国的宰相。

庄子听完两位大臣的话后,并没有马上放下鱼竿,而是反问他们:“我听说贵国有只神龟,已经死了三千年了,楚王一直把它供奉在庙堂上。如果那个神龟可以选择,那你们说,它是愿意死了被供奉起来,还是愿意活着到处爬?”大臣回答说:“当然是活着在地上爬。”庄子说:“那就是了!你们请回吧!我也喜欢像龟那样自由自在地爬。”

其实,这种自由的生活,不仅庄子向往,每个人都向往。在《活出生命的意义》这本书中,每个囚犯都眼巴巴地盼着能重获自由,然而等他们真正自由后,却又害怕自由了。因为他们发现,三年的时光改变了很多人很多事,他们已经很难融入这个社会。今天的共读中,我们一起来听:我们总是渴望自由,却又害怕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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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9月,二战正式结束,所有囚犯都自由了。在集中营里时,他们一心盼望着重获自由,早日和家人团聚。如今,战争结束了,所有人都自由了,但他们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囚犯们之所以有这种反应,是因为他们被关得太久了,他们经历过无数次希望与失望的折磨,现在早已不敢再奢望自由。

集中营的大门打开了,当囚徒们走出大门那一刻,他们既不激动也不兴奋,每个人都是双眼无神,呆呆的。

在集中营里,囚犯们长期挨饿,言论受到管制,重获自由后,囚犯们总想使劲地吃东西,总想滔滔不绝地说话。心理学上,把犯人的这种情况叫做“人格解体”。囚徒们长期被关押在集中营里,已经习惯了没有自由的生活,甚至已经习惯了被虐待和凌辱。当他们真的重获自由以后,会觉得这一切显得是那么不真实、就像是做梦一样。等过一段时间,他们适应了正常的生活后,这种“人格解体”的状态才会消失。

很多囚犯们在集中营时,心中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以为亲人在等着他们回家。但是,等他们真的回到家乡,回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家时,却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并没有来开门,而且对方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了。此时此刻,残酷的现实将他们再一次狠狠地推向人生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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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集中营的囚犯而言,支撑他们活下去的最大动力,就是和家人团聚。如今,他们自由了,然而,亲人的离世让他们的心愿化为泡影,他们的人生一下子没有了目标。此时此刻,自由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有时候,他们反而会害怕自由,担心自己无法适应正常的生活,害怕别人一再问起他们在集中营的经历。很多囚犯们重获自由后,反而陷入了迷茫状态。有些囚犯们在集中营都没有自杀,出狱后,反而因为无法接受现实而选择了自杀。

囚犯们的这种心理状态,在电影《肖申克的救赎》中,也同样有所体现。电影中,老布的自杀让人无限唏嘘。老布坐了五十年牢。在这漫长的五十年里,他从小伙子变成了老头子,他已经习惯了监狱里的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每天,他都会推着小推车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地给囚犯们送物品,送完物品,他就可以坐在监狱的图书馆悠闲地读书看报了。后来,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关押的生活,他还偷偷养起了宠物,仿佛不是在坐牢,而是在享受晚年生活。老布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出狱了,没想到,已是耄耋之年的他,却被狱警通知他,由于他在狱中表现良好,他被提前释放了。出狱后,老布重新回归社会。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适应监狱外的生活。他惧怕自由带来的一切,甚至想再次犯罪回到监狱,继续他以前的生活。

自由对于老布来说,是未知的恐惧。对生活感到绝望的老布,最后在小旅馆里写下一句“老布到此一游”后,就踩着凳子悬梁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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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自杀的囚犯的故事告诉我们,原来,人渴望自由的同时,也会惧怕自由。渴望自由,是因为我们希望解脱,心中有所期望。害怕自由,是因为我们不知道未来会遇见什么。但不管怎么样,凡事都会有一个过程。对于重获自由的囚犯来说,他们在集中营里已经体验了极端的苦难,而那些曾经的苦难,终将变成他们身体中的一部分。

人活着,必须要有目标。有了目标,人生便有了意义。没有目标,人生就会陷入虚无主义的怪圈。本书的后半部分里,弗兰克详细论述了他所开创的心理学意义疗法。意义疗法的目的,是帮助心理患者找到生命的意义。意义疗法认为,对人来说,每一种境遇都是一种挑战,人类存在的本质,就是要肩负起做人的使命。

弗兰克认为,寻找生命意义的方式一共有三种。第一种,全身心地投入某项事业;第二种,在爱中寻找人生的意义;第三种,学会忍受苦难。前两种,都相对容易做到,但在苦难中寻找生命的意义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其实,苦难本身没有任何意义,但我们要学着给苦难赋予意义,唯有如此,我们所受过的苦才没有白受。

这个世界,永远都不可能尽善尽美。只有在苦难中不断淬炼,才会浴火重生。而到那个时候,我们也将迎来真正的自由生活。


【总结】

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说:“自由和山巅上的空气相似,对弱者都是吃不消的。” 的确,有多人在渴望自由的同时,又在惧怕自由。一个人惧怕自由,是因为他的思想已经被固化,他不敢走出自己的舒适区,不敢去见识更大的世界。

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真正的自由,只能来自于心灵世界。我们的一切物质财富都有可能被剥夺,但是,我们心灵的自由却没有人能够约束。所以,康德才会说:“自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而是你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

本期策划人:诸神的恩宠:自媒体人、书评人、影评人。多平台签约作者,喜欢读书、观影、听相声的非著名写作者。微信号:w13810285750,欢迎来撩。

主播:赏新晴,有书签约主播。夜色阑珊之时,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说一段心声。微信公众号:听晴声(ID:sxq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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