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的人们在慌乱中,找寻精神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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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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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曾经有人问:如果你要去荒岛,只能带一件东西,你会带什么呢?很多人都选择了书。这是为什么呢?我想,也许是因为书可以给我们带来勇气,成为我们的精神寄托,而有了精神寄托,我们就不再迷茫。

亲爱的书友们,接下来我们将继续共读阿贝尔·加缪的《鼠疫》第三个主题:无知的人们在慌乱中,找寻精神寄托。

1

奥兰封城了,可以说从这一刻起,鼠疫才成了关乎所有人的事情。此前,虽然出现的种种怪异事件让大家深感意外和不安,但是,每个人还是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至少没有感到特别恐慌,可是封城却让所有人陷入一种被囚禁和被流放的极度低落之中。

几天前还在月台送别觉得没几天就能再见的亲友,突然变得相见无期。封城令刚下达时,很多人都跑到省政府去求情,各自陈述自己的境况,希望能获得同情,求得通融。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根本毫无回旋余地,就连写信这种无足轻重的要求也被拒绝了。

起初,城内百姓还被允许打长途电话,可电话亭很快就被挤爆,长时间的占线严重影响了正常的讯息传达。后来,在百般无奈之下,政府只好严格限制,规定只有在出生、死亡、婚嫁等特定情况下,人们才能通长途电话。于是,电报这种只言片语的媒介成为了人们传递爱的唯一途径,再浓烈的情感也只能凝结在“我好,想你,疼你”这种电报套话之中。

你看,人们在可以随时交流的时候,并没觉得有多少重要的话可说,甚至很久不联系也不在意。可现在不同了,鼠疫的爆发让奥兰城不得不画地为牢,人们只要能听到亲友的消息都觉得是幸福的,哪怕只言片语都是一种安慰。

任何人都出不了城,有的人就问,在鼠疫爆发前离开的人是否获准返城?省政府考虑数日,最终答复说可以返城,只是返城后就不能再离开了。

已成鼠疫囚徒的人们,怎么忍心再把亲人置于危险境地,只好忍受离别之苦。

2

然而,有一对爱人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人们,人的情感可以超越对死亡的恐惧。

只是他们并不是像所有人期待的那样,是热恋中的情侣,而是一对相伴多年的老夫妻。他们就是医生卡斯泰尔和他的老伴儿。

在封城前,卡斯泰尔太太去了一座相邻的城市,封城后一直没法回家。后来,离城之人可以返城的消息发布后,她毅然决然地回来了。

说起来,他们只是一对普通夫妻,甚至都算不上世间幸福家庭的典范,可能连他们自己也没觉得,彼此的结合有多么令人满意。可是因为此次突然的别离,加上无限期的封城,他们猛然间意识到自己早已离不开彼此。比起这种醒悟,能致人于死地的鼠疫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但这毕竟只是少数,更多的人只能沉浸在对亲人的思念之中,忍受着内心对鼠疫的恐慌。

因为鼠疫被困的人们,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却只能在死气沉沉的城里打转,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小城里,眼前却总是浮现出昔日亲友相伴的景象。

时刻压抑在心头的空虚,让人有一种被流放的感觉,孤独无助。

3

封城真的有用吗?我们真的有必要忍受与亲人天各一方,或者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的痛苦吗?有必要把自己困在城中作囚徒吗?

答案是肯定的,有。

在欧洲14世纪,曾经也爆发过一次影响极大的鼠疫,人们常称它为“黑死病”。那次鼠疫断断续续持续了300年之久,致使欧洲死亡人数高达2500万人,疫区遍布欧洲大陆及非洲北海岸。

然而,让人称奇的是,只有英伦半岛的北部地区没有遭到鼠疫侵袭,躲过了一劫。

当人们探其究竟时,竟发现这是一个村子的功劳。这个村名叫亚姆村,位于英伦岛中部,是连接南北的要塞。

当时,一个来自伦敦的商人把鼠疫带到了亚姆村,接触过商人的村民很快感染了鼠疫,随后疾病迅速蔓延至全村。

惊慌失措的村民都想赶紧离开,可村子的牧师却跟大家分析说:如果往北方撤离,肯定会把鼠疫带过去,如果留在村里,或许可以阻止鼠疫波及现在还算安全的北方。

于是,344位村民做了一个悲壮的选择:留下。他们先是封锁了通往北方的道路,用石头堆砌了一座高墙,又安排人在路口阻止行人通过,其余的人则在村里自行隔离。

疑似或者感染的患者都被送到了酒窖或地下室,直到确认未感染或痊愈后才能离开。

当时医疗水平还比较落后,感染后能死里逃生的几率更是微乎其微。那些走进地窖的人,早就知道了结果,可还是决然地选择呆在黑暗和恐惧之中。他们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却也期待着能够重见天日。

后来,全村只存活下33名幸运儿,他们大多是未成年的孩子,是他们的父母把生的机会留给了他们,是他们的父母用大无畏的精神为他们撑起了美丽的蓝天。

“走的话未必能活,谁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感染鼠疫;不走的话就会死,哪怕没感染的人也很容易被感染。但我们愿意试试,因为善良需要传递下去,后人们要记住善良。”

这段记录在亚姆村纪念碑上的文字,向世人传递着爱的希望,传递着永恒的善良。

疫情中的人们,谁不惊慌,谁不害怕?只是,总有一种精神依托能支持我们前行,也许那就是爱,是信仰。

因为有了信仰,就有了希望……

本期策划人:谦钟素,简简单单在文字中找寻生命的真谛。

主播:阿成,一只主播。公众号:啊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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