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聊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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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奥地利)彼得·汉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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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书友们,大家好!今天我们继续阅读小说集《无欲的悲歌》中的第二个故事《大黄蜂》。通过昨天的阅读,我们看到了失明后的“我”总是喜欢回想那些快乐的往事,聊以慰藉。但是生活还得继续,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我们马上开始今天的阅读。我们阅读的内容,即(p164-p183)。在阅读之前,不妨先思考一个问题:你会如何形容一个疲惫的人?

去了一趟教堂,“我”感觉有些疲惫,后来,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伸直了,慢慢地拖着地面,而鞋底在木板上留下划痕。我的头也沉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的确,当人极度疲惫的时候,似乎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变得不那么灵敏了。“我”之前耳朵还能听到发电厂电缆的声音,而现在却觉得电缆是那么的寂静。渐渐地,“我”似乎快要睡着了,“我感觉不到外面的任何东西,我的身体也变得僵硬了。”

“我”在半睡半醒之间,大脑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似乎看见了一些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地方和画面。我还看见了发黑的香蕉皮,满是尘土的乡间小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也许,这就是快睡着之前迷迷糊糊的状态吧,一种思绪腾空的状态。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地,我似乎听到了有碎石子掉落下来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这些声音竟然把我吵醒了,于是现在的我睡意全无了。

恍恍惚惚的,“我”似乎又回到了弟弟溺亡的那个夜晚。弟弟的身体已经被擦干净了,而且穿戴得很整齐,被床单盖着。家里来了很多人,他们都是听说弟弟去世的消息,赶来帮忙和祈祷的。此时,送我回来的警车也到了,就这样,我被送回了家,而按照时间推测来看,此时的我已经看不见了。

 突然,“我”的思路被打断了。因为继母喊我去餐厅准备吃饭了。此时的爸爸显然还没有消气,只是他没有再骂人了。但是,他以看报纸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即便他的妻子把汤盘放在报纸下面,他也不理她,继续生气。吃饭的时候,如果有人生闷气,很可能会无话可说,此时的“我”一家人就是这种状态。

过了一会儿,爸爸显然不想让这种生气而又尴尬的情景再持续下去,他吃着饭,慢慢地气也消了。于是,他开始主动找话题和其他人交谈,甚至大家聊到了一只从窗户外飞进来的蚂蚁。

“我”的家似乎总是能看到蚂蚁,特别是每年夏天都会有一天,很多蚂蚁都从土里爬出来。于是,蚂蚁顺着窗户爬到了爸爸的手指上,然后爬过他手指上那稀疏的汗毛,爬过节骨之间凹陷的地方。紧接着,蚂蚁群会不停地顺着爸爸的衬衣往上爬,一些长翅膀的蚂蚁还飞了起来。爸爸显然有些讨厌这些蚂蚁,他倒了一些开水浇在蚂蚁上,然后看着他们。

    事实上,“我”家房子建在我们城市的某个高处。这个家一共有五道门,第一道门是围墙大门,然后是大门,接下来第三道门是一个双开门。进了这道门,就可以从前厅走到走廊,然后走到顶层的走廊就可以到我的房间门口。

    说道门,“我”的思绪又联想到若干年后,“我”已经长大成人的时候。有一天,“我”提着一只深色的皮包,从一辆有轨电车上下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在回家的路上,出现了一个人,我能感觉到他一直跟着我,还礼貌地给我开门,“我”不确定认不认识他,但是对于他的好意还是表示感谢的。

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我”的家人都已经吃完饭了。饭后,家里的女人开始张罗着收拾碗筷。从烧水到清洗餐具,再到把洗净的盘子拿出来,一个挨一个地排列到水池边的另一个筐里,继母洗洗涮涮,忙个不停。等她都收拾完毕后,就拒绝别人再动那些餐具,而对于家里的盲孩子“我”来说,也不例外。说老实话,我觉得她就像个怨妇一样抱怨个不停,她总是唠叨着,再动那些餐具会带来这样或者那样的麻烦。总之,她累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

爸爸显然对这些都不知情,因为他总是在吃完午饭后要睡一觉。他脸朝着窗户,张着嘴睡觉。爸爸似乎越来越不喜欢外出了,他总是在外出之前,坐在桌前沉默不语好半天。然后,再闷闷不乐地把目光投向身边的人。最后,他无可奈何地起身朝屋外走去。

“我”的一天基本就这样过去了,吃饭,靠听去了解这个世界发生的变化,以及浮想联翩。在“我”的心里,对弟弟的去世依然耿耿于怀。也许正是因为他们兄弟情深吧,所以,作为哥哥的“我”,总是想起他。

 其实,我们每个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当我们特别在意谁的时候,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他(她),不是吗?

生活的琐事看似平淡,但是正因为平淡所以才珍贵。不要当失去的时候,再后悔莫及。

作者徐小二,有书签约作者,金牌领读达人,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漫画爱好者一枚,相信灵感来自于生活和更多的未知。公众号:徐小2纯手绘系列漫画(xu_xiao2_happy)

主播:安东尼,有书签约主播。自媒体“三个声音”主创,浙江电台主播,用声音行走的资深媒体人,各大平台签约主播。微信公众号:三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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