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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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奥地利)彼得·汉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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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书友,大家好!今天我们继续阅读小说集《无欲的悲歌》中的第二个故事《大黄蜂》。通过昨天的阅读,我们看到了自从叙事者“我” 看不见以后,“我”的内心变得越来越敏感和感性起来。

那么,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马上我们开始今天的阅读内容,即(p145-p163)。阅读之前,我们不妨先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找几个词语描写你的家人,你会想到什么?

教堂礼拜结束后,我和爸爸,还有继母一起往家走。走在路上,我想起来妹妹曾经告诉过“我”,“我”是在11月份的时候“看不见”的。那天“我”回到家时,“我”的眼睛就已经瞎了。事实上,“我”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而是被两个当兵的开着军车送回来的。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妹妹说当时天已经黑了,总之“我”被送到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发现“我”已经瞎了。

“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曾经在去教堂的路上,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个背着旅行包的人又再次出现了。他好像要赶车,但是没有赶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离开。这个人其实就是本地人,因为他熟悉这里的一切,因为他小时候经常搭这里的送奶车,只是他现在已经长大了,连送奶车的司机都已经不认识他了。这个人搭了一段车便下来了,他自己沿着小溪走过峡谷,也朝着“我”家的方向走着。他行色匆匆, 他竟然认识“我”,因为他可以喊出我的名字。

好吧,“我”承认,这是“我”自己瞎想出来的,因为今天是星期天路上根本就没有货车,所以也根本不可能有背包的人搭车来到我家的可能。

我记得妹妹还告诉了我,我们的母亲去世时的情景。她似乎病得很重,坐在靠背椅上,而我就在母亲的身后来回跑动着,但是这一切我都没有印象了。母亲就这样突然去世了,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双眼突出,脸上还留着呕吐的饭渣,样子很吓人。尽管妹妹对这一切还记忆犹新,但是“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这样,我们一路往家走着,“我”一路各种胡思乱想,很快就到家了。当我们三个人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家门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在找钥匙的过程中,爸爸变得非常不高兴,他甚至恼火地开始骂人。但是因为父亲是一家之主,所以他生气暴躁,甚至是无理由地骂人,我们都没有人反驳他,只是默默地跟着父亲走进屋子。

 “我”家里的卫生情况的确令人堪忧,屋顶中间是黑乎乎的电线,吊着灯罩,灯罩下面每天都有苍蝇飞来飞去。排水池散发着臭气,那些被打死的苍蝇和水池边霉坏的残奶渣也散发出臭气。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一家人依然一切如旧地生活着,继母显然并不擅长打理卫生。弟弟似乎比我更讨厌这样的环境,他非常烦躁地打着苍蝇,还把手伸到了水池上面抓苍蝇。他希望我也能感同身受,但是我并不承认,我告诉他我什么都没有闻到,尽管那个味道已经臭气熏天了。

也许是现实太让人烦躁了,“我”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和弟弟们开心玩耍的片段,那会儿我们特别喜欢掏马蜂窝,到处架梯子,然后爬上去把马蜂窝捅下来。只是当时我们没有什么收获,因为那个马蜂窝是空的。于是,几个不懂事的小孩开始折腾一只马蜂,一直玩弄它。马蜂看起来很痛苦,它不停地乱蹬,肚子起起伏伏,样子很可怜。

我和弟弟还跑到了河边,在那里我们碰到了洪水,我们看见在一个屋顶上有两个孩子在等着人们救他们,但是似乎我们又无能为力。不过幸好是我瞎想的,虽然是幻想但是也很吓人的样子。

当“我”的思绪还在洪水中的时候,那个背旅行包的人又出现了。他嘴唇煞白,被牙齿咬掉了皮,瞳孔焦黑,水流进他张开的大口,经过舌头,也流进了他的喉咙。就这样,他依然淌水往前走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想到这里,“我”被锅里的开水发出的咕咕水泡声拉回到现实,而爸爸还在为刚才找不到钥匙而恼火着。

看不见的“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象和回忆中度过。也许是现实,太让人无奈了。战争、失明、弟弟溺亡……太多事情,是人们无法预料和逃避的。事实上,当人们无能为力的时候,也总是喜欢借助想象来逃避现实。

但是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书中盲眼的“我”是没有办法,但是明眼的人们不应该放弃努力改变的勇气,不是吗?

作者徐小二,有书签约作者,金牌领读达人,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漫画爱好者一枚,相信灵感来自于生活和更多的未知。公众号:徐小2纯手绘系列漫画(xu_xiao2_happy)

主播:安东尼,有书签约主播。自媒体“三个声音”主创,浙江电台主播,用声音行走的资深媒体人,各大平台签约主播。微信公众号:三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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