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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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奥地利)彼得·汉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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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书友,今天我们继续阅读小说集《无欲的悲歌》中的第二个故事《大黄蜂》。经过前两天的阅读,相信不少小伙伴已经大致了解了“我”的家庭情况及生活状态,同时也知道了我那个溺亡的弟弟究竟是怎么出事的了。那么,“我”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发生呢?

好了,我们马上开始今天阅读的内容,即本书p105-p124。阅读之前,还是留一个小问题供大家思考:你对幼年时发生的哪些事情至今记忆犹新?

失明后的“我”总是胡思乱想,“我”的脑海里突然又闪过了一个片段,是一个名叫格里高尔•贝尼迪克特的男人。他在周日的早上,精心地打扮着自己。他费了好长时间穿衣、刮脸,然后从衣柜里选了西服和裤子。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要去哪里,干什么,他就这样在“我”的脑海里忙碌地装扮着自己。

此时的“我”已经回到了家,坐在厨房里,因为看不见,“我”只能通过耳朵观察周围的一切。“我”听见爸爸干完活儿回到了家中,他脱下鞋,来回走动,他还为自己做了饭,爸爸的一举一动“我”都用心地听着,“我”是多么渴望可以多了解他一些。

就在爸爸做完饭,准备吃饭的时候,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在“我”看来,因为看不见,所以,我对她很陌生,但是我知道她是爸爸后来娶的妻子。她似乎对“我”也没什么感情,问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比如我就在她旁边,她却好像看不见一样,问我的爸爸,我吃饱了没有?然后,我爸爸把话再传给我。我说:“我吃饱了。”我爸爸再转头告诉她,“儿子吃饱了!”总之,从语言和行动上看起来,继母似乎并不喜欢“我”,这个已经瞎了的孩子。

看不见的“我”,越来越对各种声音感兴趣了,“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用石头打到电缆架的铁杆上,然后去听敲击的声音,直到这个声音慢慢远去并渐渐消失。随着这个声音,我感觉自己可以跟随着它一直走遍电缆能够到达的所有地方,从厄德经过莱廷、卡纳伦再转个弯向西,大概经过圣克罗曼、圣贝尼迪克特等等地方,这个时候,“我”感觉还是很快乐的,因为虽然已经看不见了,但是最起码声音可以代替我的眼睛看到很多东西,走到更远的地方去。

“我”努力地想去适应看不见的生活,但是一切哪有想象得那么简单?从前看来,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非常难。有一天,因为“我”在夜里,听到有风把“我”的车子吹倒了,所以“我”特别想自己去把车子扶起来。但是虽然近在咫尺,但是对于看不见的“我”来说,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害怕、犹豫,“满脑子胡思乱想,我无法离开这里去柴棚。”“我”反复地暗示着自己,最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竟然一步都动弹不得。于是,我开始讨厌起自己来,甚至对自己发脾气。

当“我”到了柴棚后,我竟然发现了一只小猫。这是“我”失明后,唯一感到快乐的事情。因为自从“我”看不见和弟弟被淹死以后,整个家都失去了生机和快乐,而这只小猫让我再次找到了快乐。我仔细听着小猫的一举一动,“我”感觉自己的心情也比刚才好多了。因为,这只小猫让“我”感到不再孤单。

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我”恨不得24小时都通过听去了解周围的一切。“我”还练就了很多本领,“我”可以把听到的声音和各种事物比如汽车、火车、行人区分开来,我还根据听到的声音想象着各种情景,各种故事,我的思绪会随着声音不断延展,就好像我能看得见一样。是的,就是这样,只有在我的思绪里,我才会回到从前的我,我可以任意想象思绪里的人在干什么,他可能就站在那里,或者在喝着水,又或者伸展着身体站起来……

 正当我坐在餐桌前浮想联翩的时候,“我”突然说了一句:“他睡着了!”我的继母显然被我吓了一跳,她问我爸爸:“他说什么了?”其实“我”根本不在意她怎么想,在“我”的心里,我觉得父亲重要很多,因为只要“听到父亲爽朗的笑声”,“我”的心情好像也跟着好了不少。

这就是一个“盲”者真实的内心写照,因为看不见,所以缺乏安全感,同时也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快乐。

对于盲者来说,声音是他们了解这个世界唯一的途径。所以,他们努力地听,努力通过听去想象这个世界。

其实,他们需要的并不多,一句关爱的话,一个亲人的陪伴,也许就能给他们黑暗的世界带来无尽的快乐。所以,不如从现在开始,好好地珍惜我们能够看到的一切吧。

作者徐小二,有书签约作者,金牌领读达人,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漫画爱好者一枚,相信灵感来自于生活和更多的未知。公众号:徐小2纯手绘系列漫画(xu_xiao2_happy)

主播:安东尼,有书签约主播。自媒体“三个声音”主创,浙江电台主播,用声音行走的资深媒体人,各大平台签约主播。微信公众号:三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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