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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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奥地利)彼得·汉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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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书友,大家好!昨天我们一起共读了奥地利著名作家,被誉为“活着的经典”的彼得·汉德克的代表作之一《无欲的悲歌》中的第一个故事。通过阅读,我们跟随着叙述者“我”一起回顾了母亲的成长经历,了解了一个战后的奥利地女子的成长故事,并感慨于她被战争、社会所压抑的人生。书名为《无欲的悲歌》,其实不仅是母亲一个人的悲歌,而是在特殊背景之下所有奥地利女人的悲歌,实在令人感慨。

接下来,我们将开始阅读这本书的另一个故事《大黄蜂》,今天我们的阅读是本书(p64-p84)的内容。阅读之前我们还是先给大家留一个问题提前思考:在你的记忆中,童年经历的哪些故事仍然记忆犹新?

《大黄蜂》故事的一开始,作者以“我弟弟”的视角在看“我”。“我弟弟”不知道为什么跑了出去,然后爬过了小山丘,还让牧场的铁丝网划破了脸。他的脚底沾满了泥和落叶,就这样踉踉跄跄地往家跑。跑到家后,“我弟弟”没有进屋,而是爬上了柴堆,透过双层玻璃看屋子里的“我”。

书中,对于“我”的神态描述极为细致,从衬衣被撕开的扣子,到隆起的背部、凹凸不平的脊梁骨,再到“我”的指甲、甚至是指甲盖——一个有些邋遢、目光茫然的小男孩的形象跃然纸上。

作者像放老电影一样,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描述,依稀可以判断出“我”生活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中。这个家一共有4个孩子,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们生活在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因为在书中,“我”想起来,夜里有轰炸机飞过。而他们的爸爸显然是一个脾气有些暴躁的男人,因为他“走到我的门前,敲门,吼叫,用力地砸门。”

在《大黄蜂》中,小说的叙事者同样也是小说的主人公——失明的格奥格尔。在小说的开始,开篇第一节“回忆的开始”中,“我”既像是在叙说我自己的故事,又像是在回忆曾经读过或者听过的一部书的内容,让人捉摸不透。

紧接着,作者告诉读者,故事发生在11月的早晨,“我”又开始回忆某本书中的内容,这些和现实的情景似乎又交织在一起,让人很难分辨出哪个是回忆哪个是现实。总之,“我”的一个弟弟溺水死掉了,家里为此来了不少人,其中还包括警察。所有人都确认了这一点,但是他们都没有明说。

接下来,作者的讲述又转换了一个角度,以第三者的口吻讲述发生在“我家”里的事情,父亲干农活,父亲家暴母亲,以及孩子们对这一切的敏感、恐惧与无助。小说《大黄蜂》没有完整的、有逻辑性、连贯的故事情节,读到这里我们有一种感觉就是作者在以一种非传统的叙事方式进行讲述,而小说中还穿插着对另一部书的描述,只是由于“我”的记忆力并不那么好,于是很多记忆都是片段的、零散的。

此外,小说从多处描述中不断提醒读者,主人公在回忆一部书里的故事,比如“父亲驶向池塘,那些男人们穿过公路,”以及“这位观望者急忙拉过一条凳子,放在打开的窗户前面……”“当叙事者的父亲穿过那片芦苇地的时候,有三个男人走过大街”叙事者“我”似乎在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又似乎与另一部作品所描述的故事相重合,故事间重叠又分离,很容易让读者有种模棱两可的感觉。这一点集中体现了作者汉德克早期创作的特色,即他在大胆尝试打破以往连贯式叙事方式的写作方法,改为不断变换角色、立场、观点的交叉式叙事形式,颇为标新立异。

《大黄蜂》从出版之后,便引发了文坛的关注和争论,不少人质疑汉德克的创作方式,但是汉德克坚持自己的方法,他在自己的另一个作品《我是象牙塔的居民》这样谈自己的创新写作方式,他说叙事方式应该是帮助那些已经澄清的东西重新加以质疑,应该表明还存在一种表现现实的手法,应该表明曾经还有一种手法:因为这种手法一经亮相便已失去新意。重要的并不是模仿新的手法,而是在了解它之后,读者加深领悟力,作家寻求更新的方法。因此我认为,那种单纯从生活中吸取素材而不讲求方法的作法是不可取的,更重要的是不断发现新的方法。由此,我们可知,汉德克是一个极富创造力和开拓精神的作家,他不愿意屈从于以往的老套的写作方式,敢于尝试新方法值得我们学习和尊敬。

在汉德克看来,多重角度的写作方式不是为了迷惑读者,相反他希望通过多角度的叙事方式,让读者不断从故事和现实中抽离出来,变得理性、客观地看待文学作品,并在阅读的过程中不断思考自己从阅读的内容中能够收获和反思到什么。对于汉德克来说,全新的多角度的写作方式,更容易贴近现实,为读者再现真实的一切。

再回到小说的内容中来,在第6小节“声音”的描述中,我们依稀地可以察觉到叙事者“我”此时似乎视力越来越差,他开始比以往更加细致地通过“听”来观察和感受这个世界——“我听见窗帘的声音;我听见敞开的衣柜的声音;我听见仓库门碰上柴垛的声音……”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似乎通过视力比较好的妹妹来描述,会更为清晰一些。在明天的共读中,我们将听到妹妹关于故事中人物的描述。明天我们不见不散吧!

作者徐小二,有书签约作者,金牌领读达人,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漫画爱好者一枚,相信灵感来自于生活和更多的未知。公众号:徐小2纯手绘系列漫画(xu_xiao2_happy)

主播:安东尼,有书签约主播。自媒体“三个声音”主创,浙江电台主播,用声音行走的资深媒体人,各大平台签约主播。微信公众号:三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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