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无欲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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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奥地利)彼得·汉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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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书友们,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开启阅读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奥地利著名作家彼得·汉德克半自传体小说《无欲的悲歌》。这本书其实包括两个故事,《无欲的悲歌》讲述了叙事者“我”的母亲因为不堪忍受生活和社会的压抑,而选择了自杀的悲剧故事;《大黄蜂》则讲述了一个盲眼的男孩寻找在战争中失散的弟弟的故事。

在昨天的预告中,我们已经和大家简单地介绍过作者汉德克文学创作的几个阶段,事实上这两个故事创造于汉德克两个不同的阶段,因此有较为鲜明的区别。第一个故事连贯性较强,便于阅读理解;而第二个故事,作者以多视角的方式叙述,并不断抽离并重返故事,容易让读者有种无所适从的阅读感,因此,我们在本周共读的过程中,将《大黄蜂》的故事进行了详细拆解,以方便大家阅读。

在昨天的预告中,我们已经将这本书十个部分的内容剧透给了大家,今天我们就先从第一个部分讲起,即本书p11-p63的内容。

为了帮助大家更好地理解这一部分的内容,不妨在阅读之前思考一个小问题,女性应该如何让自己活出自我?

《无欲的悲歌》光看书名,就给人一种灰暗、压抑的悲剧色彩,而书中的主人公——叙述者“我”的母亲,正以她51岁,被压抑的无欲无求的生活印证了这个悲剧。

故事一开始,是一个地方小报的公告,一个51岁的家庭妇女自杀了。而这个女人,就是作者“我”的母亲。和其他人失去亲人以后的震惊和痛苦不同,“我”的心里却有些释然,因为“我”知道,母亲虽然离去了,但是她却从此摆脱了痛苦、压抑和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事实上,母亲并非天生悲观和压抑,她是一点点从活泼、充满激情和欲望到逐渐失去自我,直至陷入无尽的痛苦深渊。母亲出生在奥地利一个保守而贫穷的家庭,这个家一代代的大人们都为了积攒而拼了命地压抑自己的孩子,男人们还好,因为他们有释放自己的出口;而女人们生长在这样的家庭中是致命的悲哀。当然,母亲并不是个例,在当时的奥利地,像母亲一样的女孩们太多了,就连当地女孩子们玩的游戏都叫做:累了-倦了-病了-病重了-死了。这足以证明,在当时的奥利地,女性的地位是多么得卑微,她们只是为了生儿育女,照顾家庭而活,除此之外,女人没有任何意义。

母亲曾经做过尝试,她选择了离家外出,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家。与此同时,母亲爱上了一个已婚的军官,却不得已为了“给孩子找个合法的爸爸”,而嫁给了一个她不爱的士兵。从此,内心孤独和孤立无援的母亲渐渐走上了老一辈女人们走过的路,从丈夫到孩子,从孩子到丈夫,家务活让她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和空间;与此同时,丈夫的家庭暴力也越来越频繁,母亲只能克制和无声地忍耐。

渐渐地,原本活泼的母亲变成了一个不管发生什么,都只会目瞪口呆地站在一边的女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表达自己情绪的勇气。直到母亲51岁的某一天,她决定以死的方式告别自己的生活。

为了体面地死去,她甚至为自己准备了纸尿裤,两条裤子和一个纱巾,就这样在没有任何征兆的一个晚上,选择服下安眠药告别这个世界。

在“我”看来,既不希望母亲死去,又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个消息。直到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我坐飞机去奥地利,期间竟然没有掉一滴眼泪。“我”的脑海中,一直闪现着一个念头——“结束了”“结束了”“很好”“很好”。

可见,作为儿子的“我”十分了解母亲的处境,只是她们那一代的女人几乎世世代代都是过着如此压抑、无助和苦闷的生活,而“我”也无能为力。作者讲述母亲悲剧色彩的故事,其实不仅仅为了悼念母亲,更是为了抨击当时的社会,以及战争带给人们的痛苦、无助无望的生活。母亲的幼年,正值德国吞并奥利地时期,很长一段时间战火蔓延至整个欧洲,因此战争带给人们的恐惧、不安全感导致了母亲的父辈们变本加厉地节俭,以至于发疯地压抑所有人的欲望。而母亲,就是在这种大背景下成长起来的,虽然有过短暂的快乐,也最终逃脱不了悲剧的人生。

《无欲的悲歌》不仅仅是母亲的悲歌,也是同时代所有女人、孩子的悲歌,更是一个时代的悲歌。

在《无欲的悲歌》的结尾,汉德克写下了这样一句话:“今后我会更详细地写这一切。”于是,在1976年,他创作了《左撇子女人》,可以看作是《无欲的悲歌》的延续,在书中,“母亲”复活了,过上了另一种生活,成为了不违背自己内心的快乐的女人。这也许是汉德克对母亲最好的期许吧!

《无欲的悲歌》以交错叙述的方式描写母亲的故事,多角度、多层次的“透视”还原母亲所生活的社会,这种写作方式也一改汉德克趋于语言实验的叙事模式,代表了“格拉茨文学社”(一个写作团体)一个新的转折,成为引领上世纪70年代德语文坛的经典之作。

好了,今天我们的共读到这里就结束了。今天我们一起阅读了汉德克自传体小说《无欲的悲歌》,了解了作者“我”的母亲这一代女性深受战争和社会压抑之苦的真实生活,同时也学习了汉德克交错叙述的写作方式。明天我们将开始阅读另一个关于战争年代的故事《大黄蜂》,明天我们不见不散吧!

作者徐小二,有书签约作者,金牌领读达人,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漫画爱好者一枚,相信灵感来自于生活和更多的未知。公众号:徐小2纯手绘系列漫画(xu_xiao2_happy)

主播:安东尼,有书签约主播。自媒体“三个声音”主创,浙江电台主播,用声音行走的资深媒体人,各大平台签约主播。微信公众号:三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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