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第二,也依旧值得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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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奥] 茨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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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看重第一,第一意味着一切荣耀,而第二却只能站在第一的阴影中。只是,我们往往忽略了,即使是第二,也已经超越了其他人,战胜了自己,仍然是一颗闪耀的明星。

亲爱的书友,早上好。今早我们将一起共读茨威格的《人类群星闪耀时》第九个主题:即使第二,也依旧值得敬仰。

人类总是对世界充满好奇,想要踏遍世界的各个角落,想要探索未涉及到的各个区域。20世纪初期,地球上人类未踏足的区域仅剩南极和北极。虽然人们从未放弃探索,却因那里复杂的环境,难以揭开它们神秘的面纱。这时,探险南极点已经不单单是个人向往,更融入了民族竞争的大义。为了使自己国家的国旗帅先飘扬在新地上空,各国各族都开始进发,想要去夺取因渴望而变得神圣的地方。在出发前,探险家们都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宣称主权,产生一种威慑力,减少竞争对手。

既美国探险家皮尔里和库克双双宣称已经攻占了北极,挪威职业探险家阿蒙森和英国海军上校斯科特向南极进发。

探险家阿蒙森本是想攻占北极点的,但是两位美国探险家双双宣称已经到了北极点,于是他临时改变计划,将目标定为了南极点,只是一直未向外透漏。直到他到了南极边沿才向国王发回了电报,说他准备开始南极探险。而此时,斯科特上校也已经到达了南极边沿。

当斯科特在前进的途中发现阿蒙森的痕迹时,心情紧张,还夹杂着一些沮丧。但是却并未停下前进的步伐,只是尽量加快进程。

斯科特上校在英国历史上,非常出名,他参与了征服印度和爱琴海上的无名岛屿,在非洲搞过殖民活动,多次参加国际战争。为了此次探险,他特意组建了一支探险队,虽然资金不足,但他非常有信心,不仅耗尽自己的财产,借了债,还义无反顾地抛下了妻子和儿子。

1910年12月29日,斯科特的“特拉诺瓦号”离开新西兰驶向南极,此次出行的阵容可谓相当豪华。船上不仅装载着西伯利亚矮种马、狗、摩托雪橇及生活必需品,还有一些精神食粮,比如电影放映机等,以应对探险中的枯燥、乏味。

他们之前做了多种筹划,路程被细的划分几段,每走两天便设立一个存储点,为返回的人们储备新的服装、食物,以及最重要的取暖物资——煤油。全队人马一起出发,然后分成若干个小组逐渐返回,最后一个小组是挑选出来,征服南极的人们,会给他们留下了最多的装备,最有活力的牲畜和最好的雪橇。

南极只有十二月和一月是夏天的两个月,只有这时白天才有几小时日照。他们早晨进行单调而艰难的行军。夜里住进帐篷,迎着风来的通道外,筑道雪墙给矮种马避风。在恶劣环境的摧残下,健康威胁着整个队伍,一些人得了眼盲症,雪盲症,另外一些人四肢冻僵了,而且马匹因酷寒和劳累不堪驱使,行进不久就全部倒下并陆续被宰杀了。狗队也因驾驭不熟,随着首批的4名队员打道回府。最终,只能由人拉着放置物资用品的雪橇前行。

1912年1月3日,他们在距离南极点约241公里处,斯科特最后挑选出四人和自己进行最后的探险,只是环境越来越艰难,行军的步伐越来越慢。终于在1月16日,他们到达了南极点。然而,心中期盼了许久的目标近在眼前时,一股更加悲凉的寒意却从心中涌起。因为那里插着一根滑雪杆,上面高高地系着一面挪威的国旗。阿蒙森已经来过了,而他们只晚来了一个月,成为了第二批。

“对于人类来说,第一意味着一切,而第二什么都不是。”斯科特他们热泪盈眶,数次幻想着欢呼冲向极地的情景失败了,这些天来一直支撑着他们的梦想破灭了。

阿蒙森留了一张便条和一封信,希望到达这里的第二人,把这封信转交给挪威的哈康国王。斯科特大义凛然地接受了这个嘱托,履行这一极其艰巨的任务,向世人证明他人的丰功伟绩,那个他魂牵梦绕的功绩。他把迟到的英国国旗,插在了阿蒙森的胜利标记旁边,然后,落寞的返程了。

只是,1500公里的冰雪归程,让身心俱疲的斯科特不安。他们必须根据罗盘的指引,找到来时做的标记原路返回。否则就会找不到存储点,失去物资补给,一旦迷路必死无疑。

心理上的落差让他们机械地拖着步子往回走。松软的白雪,在他们的鞋底下结成了厚厚的冰,仿佛踩在三角钉上,使他们步履艰难。

2月17日,埃文斯突然举止失常,待在路边不走,被拉回帐篷后,当天夜里死去了。3月17日早晨,腿脚坏死的奥茨,为了不拖累同伴,说了句“我出去一下,也许要点时间”,就离开帐篷,投入了暴风雪中。他选择一个人去面对死亡,却让大家无力挽留,那天正好是他32岁的生日。

然而,历史并没有放过另外三个疲惫的人,他们虽然到另外一个储存点只有20公里,但狂风咆哮,南极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暴风雪,他们被困在帐篷里,每天晚上希望能在第二天早晨到达目的地,却被困无法离开。看似近在咫尺的补给点,真是远在天涯。

他们的食物耗尽,燃料也告罄,温度显示出零下四十度。一切希望都破灭了,他们现在只有在饿死和冻死之间作出选择。三位探险家最后做出选择,在帐篷中从容的死去。他们爬进睡袋,争分夺秒地给遥远的亲人和朋友写信,留下生命最后的嘱托。

斯科特在给妻子凯瑟琳的信中嘱咐她重新开始生活,并教育儿子要热爱自然和历史,恳请英国人切勿抛弃他的亲属,要团结一致。不过,即使到了生命最后一刻,他仍然没有丝毫的后悔,在他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斯科特一直用书信记录着他内心的独白。他的日记一直写到最后一刻,写到手指冻僵,笔从手上滑落下来,他希望有人能在他的尸体旁发现,这些足以为他和英国民族的勇气作证的便签。这个希望支撑着他做出了超人的努力,最后一篇日记是他用已经冻坏的手指,颤颤悠悠的写下的心愿,“请把这日记交给我的妻子”,但随后又冷酷地把我的妻子划掉,改为“我的遗孀”。这些手记是他对于生命最后的眷恋,对于自己命运的判定。

直到1912年11月12日,一支探险队才找到英雄们的尸体。在冻僵的尸体旁,找到了异常珍贵的书信和文件。他们为悲惨死去的英雄们垒了一个石墓。在堆满白雪的墓顶上竖了一个简陋的黑色十字架,默默记录着他们的壮举。

救险队将斯科特的书信及整理的资料带了回去,当那些底片和电影胶卷公布于世时,世界震惊了。英国国王甚至跪下来悼念这几位英雄。看来徒劳无功的南极行,闪现出异常的光彩。

斯科特团队在南极之行中,收集了大量的科学数据,带回了许多矿石标本,他详细的日记记录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表现出人类在对抗大自然时的果敢、坚强。美国政府把那个南极站命名为阿蒙森-斯科特站,用来纪念他们卓越的贡献。

英雄们虽死犹荣,他们将激励一代又一代人勇往直前,当一个人面临无法抗争、不可战胜的命运时,最能显示他的精神境界,无疑这些英雄们面临死亡时,展现了圣洁的光芒。

今早我们的共读到这里就结束了,稍后我们将继续共读《人类群星闪耀时》最后一个主题点:扭转历史的轨道,追求和平自由。

我们晚上再见。

作者:谦钟素,只想简简单单畅游文字之间,找寻生命的意义。

主播:阿成,有书签约主播。长岛人民广播电台主播,微信号:fac792。新浪微博@阿成A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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